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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只是想到 无它。 - [流水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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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敏敏说前两天带她妈妈去杭州看她太婆了。太婆已经98岁,手脚都还很灵活,就是眼睛不灵光,看不清楚东西。很自然就说到了爷爷奶奶,也自然说到了我父亲。都是彼此不想触碰的地方。
爷爷是一副粗犷身板,奶奶虽生的极为娇小瘦弱,脾性却是想象外的隐忍倔强,留着齐耳的短发,总在那里一刻不停的忙前忙后,也时常望见她在厨房的灶台后默默的抽烟,每天傍晚吃完饭,就带着我和敏敏,蕾蕾去给家养的小白兔喂食,这也是我对她屈指可数的记忆了。
我和奶奶的感情不如敏敏她们亲昵,分隔在两地,也只是在念小学那会去过了三两个暑假。
当初因爷爷哥哥的妻子无法生育,遂想从三个儿子里过继一个去,据说原本是挑中了二伯,想必是因二伯生的斯文清秀,年纪也恰好,却不想二伯不愿意去,父亲当时尚幼,当然不会通事理,只觉得可以离家出去玩耍便嚷着要去,他哪里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听奶奶说父亲大哭大闹过好多次,还偷偷的往回跑过好几次,都已经上了轮渡结果又被找了回去,他是奶奶最小的儿子,不喜欢不疼爱应该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或许就是命运,过继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更何况是爷爷的亲兄弟。知道这些细枝末节已是在给父亲守夜的灵堂前。离今已七年。对于父亲生前更多的疑惑也再无人能予我解开。只是在我心中父亲始终是无人可比的完美。不管我曾经对他多么倔强的敌对过。转而想到自己对于亲情表象的淡漠越发印证了内心的缺失吧。
如今在面对母亲时,总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坏脾气,也不知为何对待旁人可以轻言缓语,一旦对至亲的人反倒大呼小叫,没有丁点耐心。最近一直想把母亲接了来,带她出去走一走。她自与父亲结婚时去上海旅行过一次,这么多年就再未出过远门。被她一直拿来抵挡我的藉口就是身体的缘故,可心里总觉得并不单如此。
想来在20岁的时候就接连遭遇至亲的人相继离开,早已对死亡有了相当的承受力,可依然还是那么害怕,所以才愈加希望自己可以做的多一些,再多一些。知道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在来得及的时候去做想做的,因为没有什么可以让时间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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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是有过岁月间隔的回望。平淡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