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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
掀起窗帘一角静静的看着
地上树枝上屋顶上窗台上汽车上
落了一层银银的粉雪。晚归的人
在雪白的地上
留下轱辘的印记。 -

表妹从老家递来的蟹壳黄小烧饼,虽比不得刚出炭炉的香,但味道居然一点没变。
梅干菜夹着肥肉丁,甜咸里透着一点辣,外皮酥脆,香的哩。
那时候每天放学在校门口的小吃摊上,一块钱三个,木桶炉子边围着一圈脑袋,都探头往里盯着自己买的那份。
一路美滋滋的吃到家。进门前不忘把嘴边小屑屑擦干净,以免被妈妈看出来又要责备晚上为什么吃不下饭。
那日在《生活》里看到去泾县采访宣纸的制造过程,没几日,又见旅游卫视的一档旅行节目恰好又是黄山。
忽然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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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最痛恨别人把我的书带到厕所,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毫不自知的也成为了习惯。而且最奇怪的是每次都会顺手拿起一本跟吃相关的,最近一次是欧阳大叔的《快煮慢食——十八分钟味觉小宇宙》。
·在三联某专栏作者的博客上看见一句“偏见是源于无知”,虽不是完全认同,但也意识反省到自己某些固执的坚持是否是源于此。
·买杂志的恶习得到良好改进,现在每月必买杂志已然精简到5本。
·终于喝出从前自己煮的奶茶和茶餐厅那一点微妙的区别在哪了,原来只是再加一点三花淡奶呀。
·纠结了很久的十一长假最终理智克制了冲动,哪里也不去,安心在家,研习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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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性整理癖发作。
收拾杂物时在阳台发现这个又旧又脏的木头桌子。遂想这个时节坐在窗下看书写字呆坐当是很好。外加颈椎越发严重,再不能坐在那么低的蒲团上了。
且屋子里通风最好的地方就是这个角落,闲着也是闲着,刚好那些总照不到太阳的小绿植也可以放上来,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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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扑士家买了搪瓷壶、搪瓷杯、木头勺子、小花器、小火车、小木鸡。
在NAP家买了哈拉尔、大吉岭、阿萨姆,后一种适合在家做奶茶用。
暂且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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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午后。
冲完的几卷里只这一张是如此晴好的太阳,看的心里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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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片叶子都是时间最好的注解。
我们需要的只是慢慢的,慢慢的等待。
所有的故事都只是需要对时间耐心的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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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海的波涛,却带不走海的潮湿。
留下了海的颜色,却带不走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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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9 21:50:26
暮夏。跟着你去旅行。 - [光影手记]

七月最末的这个晚上,你会记得吗?
你说多年以后,和身边的人回忆起这个晚上或许彼此的记忆会完全两样。
你说自己为什么选择了这么一条难走的路呢。
你说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伟大,那么勇敢。
你说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小众的一角。
你说希望这个房间可以再小一些。
你说我知道坐在下面的你们有些座位很不舒服,会伸不直腿。
你说大家看起来还蛮快乐的嘛,其实那些隐藏的不快乐我们不是不知道。
你说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其实有带相机,但从头至尾都未拿出来。
在坐下的那一刻就感觉只要好好享受这个与你如此之近的夜晚就好。
虽然心里很想拍下白衫麻裤打着赤脚的你在小小的舞台上奔走的身影。
你让大家放下手中的相机,只要好好听你歌唱就好。
比起万人的演唱会这样的房间多么的难以一遇。
每个人都在你的歌里回头看自己的曾经。
当你唱起《星期三的下午》,终于没能忍住任眼泪流到嘴角,流到脖颈。
最后的最后,当那行字出现时,心赫然被叩中。
原来背向世界比较容易呼吸。
几年前也曾在日记里写过这样的话。
我想歌者与听者都隐存着各自的交集。
因为这个晚上我发现原来的那个我走回来了。
于是才有了这场只为自己的即兴旅行。 -

立秋。彩虹。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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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时候就是现在。
暮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
听知了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欢乐的鸣。
听放暑假的小男生在院子里拍篮球。
听邻居的大爷大妈在那里闲话小菜地里的丝瓜黄瓜南瓜。
什么都不做。
只这样坐着。
就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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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夏至,暑热越发肆无忌惮了。看什么都无胃口,当下就只想吃妈妈炒的毛豆子酱瓜加碗泡饭便心满意足。
昨晚回家路过菜场,看见难得的小毛豆,就是样子很扁平,豆子却饱满的那种,豆壳上有很多毛毛,但凡是新鲜的豆子上面都会覆着一层薄薄的豆衣子,比之那种外型圆润的要嫩,也易熟,且口感不会生。原本都走上去要买了,一想家里又没有小酱瓜,再一看也八点半了,只就作罢。一路走回家,路边烤串的小摊家家都糟了一脸盆摆在那里,大概北方只爱糟毛豆。
记得小时候这会也已放暑假了,妈妈每天上班前都买好菜搁在厨房,待我起来了就去看一眼,要是有毛豆就很快活的拿出来,端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慢慢剥,院墙外小树林阵阵小风吹过来,很凉快,比之做作业剥毛豆是更让我乐意的。剥的时候经常还有绿色的肉肉的小青虫藏在里面啃豆子。
毛豆可以吃上整整一个夏天。除了当作小菜的毛豆酱瓜,母亲炒的毛豆,只喜欢放两个红辣椒清炒,她觉得添任何一点别的作料都会盖了豆子原本的鲜味。父亲的做法比之母亲更让我喜欢。一碗红烧仔鸭毛豆,仔鸭本就嫩,加上毛豆一起红烧,单就只是用那汤汁泡饭就已十分好吃了。还有更简单的做法,现剥好的豆子,只放水清蒸出来,任何多余的配料都不需要,其实完全也可以按照做汤的方式,但蒸的方式却保存了原汁原味。出锅后点两点猪油和盐调味,豆衣子浮在汤面上,清澈见底,甚是鲜美。
虽然这些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做法,却也是顿顿吃也不会生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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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自顾含苞,自顾开放,自顾掉落。
完全不理会你的心喜,你的顾惜,你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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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敏敏说前两天带她妈妈去杭州看她太婆了。太婆已经98岁,手脚都还很灵活,就是眼睛不灵光,看不清楚东西。很自然就说到了爷爷奶奶,也自然说到了我父亲。都是彼此不想触碰的地方。
爷爷是一副粗犷身板,奶奶虽生的极为娇小瘦弱,脾性却是想象外的隐忍倔强,留着齐耳的短发,总在那里一刻不停的忙前忙后,也时常望见她在厨房的灶台后默默的抽烟,每天傍晚吃完饭,就带着我和敏敏,蕾蕾去给家养的小白兔喂食,这也是我对她屈指可数的记忆了。
我和奶奶的感情不如敏敏她们亲昵,分隔在两地,也只是在念小学那会去过了三两个暑假。
当初因爷爷哥哥的妻子无法生育,遂想从三个儿子里过继一个去,据说原本是挑中了二伯,想必是因二伯生的斯文清秀,年纪也恰好,却不想二伯不愿意去,父亲当时尚幼,当然不会通事理,只觉得可以离家出去玩耍便嚷着要去,他哪里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听奶奶说父亲大哭大闹过好多次,还偷偷的往回跑过好几次,都已经上了轮渡结果又被找了回去,他是奶奶最小的儿子,不喜欢不疼爱应该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或许就是命运,过继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更何况是爷爷的亲兄弟。知道这些细枝末节已是在给父亲守夜的灵堂前。离今已七年。对于父亲生前更多的疑惑也再无人能予我解开。只是在我心中父亲始终是无人可比的完美。不管我曾经对他多么倔强的敌对过。转而想到自己对于亲情表象的淡漠越发印证了内心的缺失吧。
如今在面对母亲时,总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坏脾气,也不知为何对待旁人可以轻言缓语,一旦对至亲的人反倒大呼小叫,没有丁点耐心。最近一直想把母亲接了来,带她出去走一走。她自与父亲结婚时去上海旅行过一次,这么多年就再未出过远门。被她一直拿来抵挡我的藉口就是身体的缘故,可心里总觉得并不单如此。
想来在20岁的时候就接连遭遇至亲的人相继离开,早已对死亡有了相当的承受力,可依然还是那么害怕,所以才愈加希望自己可以做的多一些,再多一些。知道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在来得及的时候去做想做的,因为没有什么可以让时间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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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大巴2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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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超市回家的路上刚好遇见卖花的老太太,一束束用干净的白纸裹着,很家常。
买了一束,想插在透明的酸奶瓶子里当是很应景。
自然的想起这个时节的合肥,那正是生姜花满街撑场面的时候。
宋鸭鸭下周末要结婚了,这个与我从幼儿园就一班的屁孩……
有时,真真是不能回头。












